书架灰C.D

风继续吹。

随手存档,鸣人第一人称



佐助的呼吸像冬日的最后一个夜晚一样向我压下来。我拥抱他湿暖的,结实的脖颈,他的眼睛在穿衣镜里被月光照得一片明晃,湖水似地粼粼颤动。他一语不发,而我听见一个声音摇摇晃晃地念他的名字念个不停,咬住他的肩膀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就是我。温柔的火焰从被单皱褶的地方升起来将我们合在中央,我感觉自己将要和他熔化成深吻玫瑰的一颗锡心。

  @Vealin 这是一条乱七八糟的repo拿到这本本子的瞬间,春天在蓉城十月重新降临我冻僵的身心。
一刷很残念地因为自己犯蠢错过,好在天使关关和天使代理让我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啊啊啊啊啊啊感谢一切感谢锦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无论是内页还是内封的纸质都引起极度舒适。封设一早就被震得爆炸过一遍,实际拿到手又被封面“WE REMEMBER THE LOST WE HONOR THE HEROES”和封底“I've failed him in life”连杀两次。打开本子就知道为啥关关跟我强调一定要买本不要自己打印,虽然那些画我都在lof上看过,但是插入文章中之后它们与文字结合产生的冲击力和会心一击效果跟!本!不!是!光看画就能想象的!说实话,看完Set on Fire目光一扫扫到向下俯冲的超人和坠落的蝙蝠的时候,我有一种进了异次元空间亲眼围观神仙爱情的战栗感。不对,是在岩石壁画上偶然看到他们的残像。所有的画都是纯黑与纯白组成,说得夸张一点就是感觉文字成了精,关关文字风格中本来就有的玫瑰花窗一样的美得眩晕的精致感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不知道我这么讲对不对,当关关写超蝠的时候她写的也是自己深心中的梦幻和理念。以至于每次读的时候都有一种客人式的诚惶诚恐,为得到许可参观主人精心装修的秘密房间而受宠若惊。若说之前的纯文字是房间里的一条挂毯,一张书桌,那这本ceremony of drumbeats就是把房间的一角藏了进去。从封设到插画,还有关关设计的小图标,河流一样曼丽流淌的氪星文,每一部分的小标题与开篇的摘抄……处处都是文字之外对情感的细腻表达。
我真的感到非常荣幸,能与关关分享她最好的梦。
我语无伦次完了。总而言之就是我爱您,我开心死了,学习加油,么么么么么么哒。

关于女装的妄想,全是脑洞片段

没有逻辑,含佐鸣前提






女装是佐井提出的。两个大老爷们打着打着架莫名其妙地嘻嘻哈哈玩起化妆品,还专门挑了最花哨的粉色亮片舞裙,凡是知识盲区里的东西都往脸上整,化完把抱着衣服进来的小樱吓得一拳打来


真的完全一团糟。虽然成功躲开,但是鸣人一下摔进被他和佐井翻乱的衣服堆当中,仿佛一个固体颜料里生出来的妖怪。舞裙右半边吊带掖进衣服里,勉勉强强套上一只白色长手套,面上至少有五种颜色的眼影和三种(看不出分别的)颜色的腮红,因为眼睛只有两只,对眼影色彩很感兴趣的佐井无聊中把鸣人的脸当作了画布。


穿束腰的时候感觉像亲自走过一遍炼狱。手指颤抖着蜷缩起来狠狠地压着墙皮,想要摁出一个汗涔涔的手印出来;赤裎的胸膛如潮汐运动剧烈地起伏,汗水划过脸颊从下巴滴落,划过猛地弓起又陷下的脊背隐入层叠蕾丝间;嗓子里撕出的呜咽一声紧似一声,脸颊眼眶都通红,愈勒愈瘦的腰部剧烈挣扎如上岸的修长鱼类。


出发前接受了所谓的“女性速成课”,作为任务搭档和“受欢迎的帅哥”的佐助大摇大摆地介入课程。“走路不要撅屁股。”他举起书拍了一下鸣人的屁股。

“你穿高跟鞋试试?!根本走不动路!”

“不要撒娇,好好练。”

“我怀疑你耳朵坏掉了。”


真的做起任务来干脆地撕裂裙摆掖进腰上挂着的一串子弹,踢掉火红色细高跟扛着机关枪在屋顶上光脚飞奔。最后纵身一跃挂在直升机绳梯上绷着脸向下扫射,漂亮的金色假发在风中狂舞,蓝眼睛里尽是摇曳的火光。

时差(只是一个有名字的脑洞)

宇智波佐助穿好衣服的时候灵台还不太清明,他眉心微小地蹙了一下,伸手摸到手机拨出号码。上午第一节有课,他想,吊车尾的没人在旁边别忘了起床。


“……喂?佐助?……凌晨三点钟你作什么妖啊?”


“……”


“才第一天就想家了?哼哼,还是说一睁眼才发现忘带了东西……好困。”

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和衣料的摩擦,似乎是漩涡鸣人翻了个身,换一只手拿手机。

“所以我说嘛……但是你这家伙,既然是自己选的这么快出国,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啊……呵欠。”

“……知道了,白痴。”

佐助揉着太阳穴,听着对面发出一声睡意浓稠的类似回嘴的嘟哝,无奈地扯开嘴角。

“睡吧,我还有课。”




短暂的回笼觉里鸣人做了一个梦,接续着他和佐助通电话的现实。

“……还是说一睁眼才发现忘了带东西……好困。”

“嗯,”佐助平静地说,“忘了带你。”

“哈?!”

他猛地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惊魂未定地揪住刘海。宇智波佐助讲土味情话??

“可恶,我才不是……呃,算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佐助收到一条跨越三个时区的短讯:佐助,我国庆假期到你那儿住!

只是脑洞


1.

“那么,除六代目的真面目以外,木叶的另外七大不可思议呢?”

佐良娜拉着佐助的袖子问。佐助看着女儿渴切于异闻故事,闪闪发亮的大眼睛陷入无言。

“我不知道,”不擅长编故事的男人干巴巴地说,“好像还有……吃拉面的狐狸。”

鸣人坐在客厅里,大声说:“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有摘番茄的猫!”


2.

佐良娜激动地跳了一下:“好神奇,想看!”

第二天佐助急匆匆出现在鸣人家门口:“佐良娜和你家的小子出发去找狐狸和猫了!”


3.

佐助拾起这段零碎的记忆,一片灼红的枫叶落到他脚边。他平和地望向蓝天上的流云,清晰地感受到时间在逐渐衰弱的血管中奔流。

窗子的另外半边“咔哒”一声被推开,一只毛色金棕的老狐狸慢腾腾地踱进来,跳下窗台。他眯着眼睛向前几步,打了个呵欠。

“唷,木叶七大不可思议之一驾到,”佐助露出笑容,“我这里可没有拉面。”

“没有拉倒。”

刘氏庄园打卡。



军阀转身成为抗日爱国英雄和新中国解放军将领;受歌颂的烈士与受唾弃的“罪恶的阶级敌人”同出一脉;亲叔侄间爆发以川军最大军权为焦点的小型战争,一方成为“西南一霸”一方败退一隅。这间庞大的以三座个人公馆一座祖居聚合成的庄园,某种意义上是那段星火与风暴狂飙的历史的缩影。


一间偏房的入口处与出口处分别陈列一把宝剑。镇守入口的是镶嵌宝石与翡翠,由市长赠送给主人的饰金佩剑,端的是一派荣光无匹;落定尾声的是彩绳结作的辟邪宝剑,累累地挂着譬喻吉祥的彩佩一类的物事,喜气洋洋。一个小女孩快步穿过房间,在出口前停下,惊喜地呼唤她的同伴的名字。

“这才叫好看呢——”她稚嫩的声音穿过粘稠的空气。

只是脑洞

“知道什么是电子荒漠吗?”犬冢牙夸张地大笑,在赛博空间里飘来飘去,“插上鸣人的神经接驳器,你就知道了。”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漩涡鸣人恼火地颤动瞳孔,试图调整网络连接参数。当前状况下,他百分之八十的感官与输出能力都被禁用,只能连蒙带猜地知道队友在发出嘲笑。他尝试了几组向来百试不爽的数据,检查自己设计的加固协议,全部做无用功,愤懑不平地咒骂,“别是佐助那家伙输不起对我使用了‘静默’吧?!”


犬冢牙头朝下飞过鸣人模糊的形象面前,摩挲下巴:“这个训练空间本身就是宇智波写的源代码,佐助的能力能得到增幅也不是不可能。”


鸣人原地跳脚,气急败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动……不动就……科技权限……压制,他以为自己是……蝙蝠侠吗?!”


“我不曾这么觉得。”宇智波佐助漆黑的眼神突然在空间中浮现出来,“蝙蝠侠是下面那个。”


“……哈?”





小窗随时欢迎唠好玩的设定啊请陪我玩啊呜呜呜呜呜虽然我网络差得像插了鸣人的神经接驳器

做了一个噩梦。


我站在那个摇摇欲坠的房间中央,衣柜里和两张酒店单人床上乱七八糟地堆着父母的衣服。我的视角像某种昆虫,颜色暗淡,但是衣物的色彩鲜艳,我还能嗅到来自他们身上的我从小熟悉的味道。但是他们不见踪影,无迹可寻。

“你的爸妈呢?”高个子的男人问我。他穿着类似囚服的蓝色衣服,带着滑稽的高帽。他亲切地、胆怯地弯着腰询问,似乎有什么要等我裁决。“我找不到他们。”我如实回答,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翻箱倒柜。他和我一起上来,我们要商量一件事,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看看爸妈。

昨天我们刚刚一起游玩回来,我买了新裙子,从长长的滑梯滑进海洋球池里;妈妈一直在拍照。阳光特别强烈,我们出了很多汗,在油菜花田里蹬三人自行车。

现在我不知道爸妈在哪里。他们凭空消失,戛然而止,留下气味还没散去的衣服,还有我。

“那个,我想让你看看——”高个子男人听起来终于有些惶急,他似乎在不安地捏自己修长的手指,“看看你的手表!■■■!”

我低下头。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新表,蓝色的,十分柔软。我盯着反光的表盘,盯着秒针。

它在倒着走。我恍惚地意识到。从第二十年开始倒着走。

【佐鸣】如何纪念

警告:终结谷独活if.






如何纪念漩涡鸣人?

 



风一丝也无,流水与飞鸟的声音在无垠的微凉的空气里打转。天上有云,丝绸质地的白色结块,因为阳光不够强烈,于是投下浅淡的毛绒绒的影子。


宇智波佐助想,人也是这样。丢失了最明亮的光源,世事的意义都变得模棱两可,缺少轮廓与是非。


这里的生态曾经被一场鏖战近乎彻底摧毁。岩石倾圮,古木摧折,河流堰塞,鸟兽绝迹。阴阳与风雷的查克拉乱流如同痴缠的气团在这里盘桓数月才渐渐散去,在木石上留下迷乱的缺乏重点的伤疤,仿佛语无伦次的挽歌与语焉不详的长篇情诗交错丛杂。


但是被毁灭的终究会恢复,看不出伤口的样子和位置。近乎无情的自然法则。新生的树丛已经葱茏地覆满被掀翻的土地,生长快速的树木顶上出现簇新的鸟巢,窜过有灰色蓬松尾巴的松鼠。当佐助故地重游,他哭笑不得地意识到:被风雷火狠狠地犁过一遭,它由“终结”变成了沃土与乐园。


只是,它终究不再是以前的样子,已然面目全非。伤口永远不会修复如初,愈深重的创口,愈要留下显眼的纪念碑。这又是含情的自然法则。


他站在岸边——这里生出许多鲜艳的菖蒲和茂密的羊齿草——眺望奔流的水中央露出的石头。有一个人大喊大叫地穿过他跃向那青灰的巨大指节,在青苔上手忙脚乱地打滑,金色的头发漂亮得晃眼。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的幻觉做出一个指向天空发誓的动作,那誓言像火一样剧烈而绵延地燃烧。


温和的阳光照亮河川,菖蒲花轻轻摇摆。


他缄默地站了一会儿,返身走向来时的路。

 


他低眉顺眼,寻求一个苛责意味的象征,可是责备的话语在这里不再存在。它还是“终结”,但是被一个人赋予了更温柔的意义。也许那个人是这么许愿的:给他安慰吧,这就是全部了。


佐助不愿想,忍不住想,不忍想。

 


宇智波佐助曾离开木叶四年整。而现在他熟悉这座忍者村的每一条脉络,每一声呼吸,每一盏路灯,每一个小巷。包括静脉似的密匝的管道,管道穿过的那些秘密房间。


旗木卡卡西坐在转椅上,天花板的圆形节能灯打下冷白色的灯光。佐助面对着他,越过他的头顶看到窗户上影绰的办公室的倒影,繁星似的居民区和紫蓝色的夜空。


你很难通过观察六代目了解时光的流动。卡卡西银白色的发丝中间并没有微妙的杂色,已经恢复黝黑的双眼和眼角也未曾显露出上了年纪的疲态。他穿着作为前线忍者活动时最方便的套装,十指交叉,若有所思地审视他的学生,以一个富有智慧的先觉者的姿态。就像他一直做的一样。


漩涡鸣人在精神方面像信赖先知一样信赖着他。小的时候他就粘卡卡西,用仿佛会发光的蓝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老师,那里面的情绪是稚嫩而多彩的。


佐助注视着卡卡西漆黑的双眼,默然不语,提前做出学生式的洗耳恭听的姿态。他们的黑眼睛里都关着一扇玻璃窗,在这一点上天才总是相像。


“你的行事风格温和了许多。”卡卡西开了第一个口。他意味深长地微微颔首:“这是一件好事,佐助。我很高兴,我原以为你会更加激进一些。


“但是——不要太拼命。你尽可以做你自己。”


“嗯。”佐助回答。


卡卡西在心里头疼地吸了半口气,脸上还是保持上位者的沉稳。他决定主动涉及一些敏感的领域:“我知道你常常去终焉之谷,佐助。”


宇智波的眸子里有什么流转了一瞬,他冷静地直视卡卡西的双目。


“确实。”他启唇,“我去看看鸣人。”


“没什么不好,你不要激动。”卡卡西松开手指,左手做了一个轻轻下按的动作,“我也很想念鸣人。”


他的目光在某一个时刻飘远:“谁会不想念他呢……那孩子。”


“只是我不希望你对自己过分责备,佐助。你不需要将他的死亡揽到自己背上,挚友的死的重量对于一个人的灵魂来说过荷了。这绝不是鸣人的愿望,你明白吗?”


佐助看着他,冷淡的表情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我知道。”


他平静地陈述:“鸣人不怪我。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我相信他依旧没有任何怨恨,只有遗憾。这就是漩涡鸣人。”


一根食指摁在桌角的一沓文件上,然后是整只手臂。手臂的主人双臂交叉压在文件上,抬起蔚蓝的一望见底的双眼,扮出一个写满“顶无聊”的鬼脸。隔一会儿他直起身子,粗略地浏览桌子上措辞公式化的公文与摊开的任务密报,眼色温和而严肃。


佐助和卡卡西在两个侧面对望着,陷入一段沉思般的静默。老师的目光试图穿过学生的表情和话语,最终落下一个轻飘的叹息。


“那么,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也辛苦你了。”


“嗯。”

 


漩涡鸣人的痕迹无处不在,他向来无需刻意去找。这个活泼过头的家伙像一条大型犬活蹦乱跳地在所经的任何地方留下属于他的独特气味,极其霸道,又仿佛无意起眼地盖上他的印章。


这印记有时永远不会消退。这是一些人的特权。


宇智波佐助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走在漩涡鸣人的碎片里。金色的,蓝色的,粉色的,白色的。就像风吹动风铃,他们为他奏响伶仃而热闹的声音。有关信任、友情、希望和……孤寂。有关一些经年累月,历经风霜的深沉的思念。


佐助安静地听着,用手指打着拍子。


他看见日向雏田,那个热烈地恋慕鸣人的日向宗家的长女。她站在集英堂门口的书架旁读一本书,长长了的头发绾了一个马尾垂在肩膀上,洁白的手指在书页上缓慢而细致地移动。她看起来仿佛十分疲倦,但是佐助认出那是绵长的含蓄的哀愁。


“雏田。”他破天荒地主动打了招呼。


雏田顿了一下,抬起头露出腼腆的微笑。“佐助君。”她轻声说,“任务辛苦了。”


“这是……?”


“新出版的鸣人君的传记。”她平和地回答。


 

佐助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与日向雏田坐在同一张长椅上气氛良好地聊天。但是当话题是漩涡鸣人,这个场景终于变得出乎意料却顺理成章。


当雏田说话的时候,佐助注意地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作为深宅大院中出生长大的,家族权力中心的女孩,她的许多情绪太“漩涡鸣人式“,毫无遮拦。那层由碎裂的爱织成的哀愁的纱幔没有毁了她,在她的躯壳内留存着一道美丽的光芒——美丽而熟悉。


毫无疑问,是对漩涡鸣人的爱,是漩涡鸣人曾经留给她的东西护佑着她。


他感到有些不耐烦。


“他死了,”佐助突兀地,几乎有些粗暴地说,“你还相信英雄吗?”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霜。


“我相信。”


雏田依旧是柔和地,坚定地回答。她单薄的肩膀后方点起无数橘红色的灯火。


 

宇智波佐助打开公寓的门。一个幽灵坐在沙发上望着他,金发蓝眼和橘红色的运动服慢慢融化进黑暗里。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披风的边沿,将它掖向自己的胸膛。夜晚润泽的风儿鼓起下摆,他觉得有人握他的手,用紧张得汗湿的温暖的掌心。


“欢迎回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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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碰佐鸣,深夜发病,不知道写了啥。要是我还有脑子就再写一篇如何纪念宇智波佐助。




算了,佐助拜拜!

是私设科技树乱点的卡鸣,我可太爽了。

沉稳持重的七代目与前代的七代目限定返老还童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