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灰C.D

宝钻、法扎、DC,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圈er
人不在圈里,人不好产粮,介乎触与渣之间
做个光荣的催更者:)

【OPB】leave out all the rest(现代AU)

  给我家小霍霍的生日贺文!嗨呀这个 app圈不了人好气哦@霍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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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要我的命,”男人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说,“给他也不是不行。”
  他坐在苍白的天光里,很慢很慢地,留下一行泪来。极度浓缩的泪水,像一行胶。
  
  
  when my time comes,forget the wrong that I've done
  help me leave behind some reasons to be miss
  and don't resend me when you're feeling empty
  keep me in your memory,leave out all the rest
  Leave Out All the Rest.
  
  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他们都对将要发生的,纠绕在一起的故事懵懵懂懂的。小酒馆的光线太暧昧,足以让人分不清肾上腺素和多巴胺。
  
  大黄蜂站在台上唱歌,认认真真的样子像是站在窗明几净的音乐教室里哦,面对着老师的殷切和白纸黑线的乐谱,虔诚得很。台下痴狂于觥筹和亲吻的男男女女碰不到他,装不进他眼里。
  
  擎天柱戳在吧台边,活生生站成一根温和的木头。脊柱挺得笔直,眼神隐晦地锋利着。这样的人,把浮在面上伪装的木屑一扫,就会暴露出绝世神兵的舍我其谁的风仪来。仿佛周边的人都成了浮生梦死的刍狗。
  
  都是不俗的人物,在庸俗之地一眼找到对方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那句老套的戏文怎么唱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视线一交即错。大黄蜂还是继续唱他的歌,擎天柱还是继续盯他的稍。但是命运的网已经撒下,网那端不只是爱神还是恶作剧之神的手缓缓收紧,他们注定被彼此缚紧,直至窒息。
  
  被条子盯上的毒贩还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擎天柱……的组员。这个明显以贩养吸的自个儿也正嗨得找不着娘的干瘦小个子“唰”一下掏出了刚买的枪,拉开保险栓四处乱扫——看来还是改装过的枪——到处都是尖叫,犯了错误的菜鸟组员被提着耳朵去疏散人群,擎天柱拉开配枪的保险栓,面沉如古井。他伏低身子,在人潮中伺机而动,像一头在下风处嗅闻猎物气息的黑背。正后门口各守着两个警员,他们想强行瓮中捉鳖。
  
  于是他们打起来了,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力出奇迹大概是真没有骗人。小个子毒贩挥舞着他的非法改装枪,怀里挟持着一个哭得快看不清脸的站街女,在空旷的狼藉一片的酒馆大厅里上蹿下跳。
  
  “让我离开!”过度亢奋的声带撕扯出尖利的大叫,那把枪就抵在姑娘花里胡哨的鬓角,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神经质地哆嗦,小个子陷入了某种歇斯底里中,“让我离开!不然我就杀……”
  
  “咣咚”一声,小个子两眼一翻轰然倒地,露出他身后举着麦架怒气冲冲的大黄蜂,他又往小个子身上踹了一脚。
  
  还没长开的男孩响亮地啐了一口:“人渣!”
  
  这时擎天柱反应过来,放下枪,向他点一点头:“谢谢。”几个警员笑眯眯地边给毒贩铐上手铐,边给小家伙喝彩。大黄蜂拘谨地站在那儿,耳根烧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他害了好多人,”他压着嗓子说,“我才要说谢谢呢。”
  
  擎天柱弯了一下嘴角,让组员把昏过去的姑娘抬上车,很温和地看着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勇敢的男孩儿:“介意和我回局里做个笔录吗?”
  
  大黄蜂忙不迭地点点头。
  
  男人顿了一下,又低低地说:“以后不要这么晚还不回家,这附近不安全。”他很快扭过头去,没看见大黄蜂骤黯又骤亮的神情。
  
  
  几天后擎天柱又看到了大黄蜂,前者刚从便利店出来,后者正单枪匹马抡着书包和几个小混混巷战。这看上去像一个放学后拔刀相助的佳话,但是被他拔刀相助的同学脚底抹油溜了个痛快,却不幸撞在擎天柱身上。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吓得他一个哆嗦差点跪下去,那个吓人的眼神的主人绕开他,径直跨入战场。
  
  大黄蜂的脸上多了几块淤青,疼得他呲牙咧嘴,下手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恶狠狠的像一条誓死保卫领地的小流浪犬。突然有人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身后,随后怀里被塞了一只便利店的塑料袋。大黄蜂抱着袋子趔趄了几步,看到袋子里躺着的雀巢咖啡,还温温的。
  
  他瞪大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男人三下两下放倒让他大吃苦头的小混混们,亮出自己的警徽,然后呼叫了巡警。被背叛的那点沮丧和脸上的疼痛,瞬间被这个人的光芒压灭了。
  
  他突然有点想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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