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灰C.D

宝钻、法扎、DC,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圈er
人不在圈里,人不好产粮,介乎触与渣之间
做个光荣的催更者:)

我忏悔3(半AU)

  锈钝了的锥子砸进脑袋的痛感把布鲁斯从无尽的昏沉里扎起来,随后这种钝痛开始绵延不绝地袭击他的神经,像下了一场疼痛的倾盆暴雨。四肢绵软得像被抽了筋骨,只剩一堆无用的软肉,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布鲁斯背靠着石壁,手腕似乎被直接铐在墙壁上,向上平展的动作令他难以发力;脚腕上栓了两道一指节粗的锁链。房间里没有灯,只有他头顶筛下两格惨白的柔光,影影绰绰散入暗室角落。那里站了一个人。
  
  克拉克,肯特。
  
  布鲁斯发不出声音,这名字在牙齿间碾成了灰。
  
  月下是一色的苍白,神父无力地躺卧在一室影子里,怒瞪着有罪的人。克拉克爱极了这双眼睛,它们那么蓝……像无风的海上,繁星满天,一声远远的的军号扫过水天相接那痕线,剑拔弩张的铿锵与鲜明,都隐进一座铁灰色的海上要塞里。
  现在现在瀚海着了火,熊熊地烧塌了星子的穹顶,军刺和战歌和火炮轰然响成一片。
  
  克拉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蹲下来解开布鲁斯的扣子。神父今天没有穿他的黑袍,裁剪妥帖的简易西装轻易地将一个人类的轮廓暴露出来,这线条触摸起来坚韧又脆弱,对于克拉克来说几乎不堪一击。
  神父现在失掉了他轻薄的甲胄了。克拉克跪下来,虔诚地以唇吻膜拜这尊汉白玉的天使,这爱与美的具象。他的趾,他的膝,他的胯,他的肋,他的颌。当克拉克终于捧住那脸庞时,觉得自己仿佛在亲吻一个天堂。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巨大的幸福感从神父冰冷的唇与他相触的地方重炮一样击中他的心室,引发一阵要命的震颤,他屏住了呼吸。
  
  古旧的伤痕荆棘一样,深深浅浅地爬在神父过白的躯体上,不知道是苦难给岁月的铭刻,还是,命运赋予灵魂的钢印。克拉克抚着它们,教它们开出或浅红或青紫的花儿,一朵一朵,像是夏日芬芳的花树。
  
  神父的手指在镣铐里攥成愤怒的拳,青色的血管游蛇一样在颈子上怒张着,锁链开始乱响。克拉克意识到药效结束了,赞许地看着他一笑,温柔而坚决地抬手止住布鲁斯暴起的膝盖的冲势,手掌紧贴着腿弯。
  
  “嘘,”他哄小孩似地,蹭一蹭布鲁斯的脸,吻那迷人地紧绷着的线条,轻轻柔柔地说,“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抬起了他的腿,眼睛里的光芒狂热近乎妖异。
  
  我想要你。
  
  他提剑挤过一个狭长湿热的细径,闯入一个无人涉足的阿瓦隆,径直去摘那颗小小的禁果。世间最美妙的音乐是它饱胀的汁液,它却只是在他的剑下惊恐地守着那层薄薄的甲,咽咽地压抑。他的天使在他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却不发一语。
  
  克拉克快乐地一遍又一遍对他的天使说:“布鲁斯,布鲁斯,我爱你。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了。”
  
  天使没有说话,他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随后全身一阵痉挛,克拉克吻着他的肩,喘息着露出一个餍足的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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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迷茫.
下一章我们干点啥.
本来写这文就是只是想让大超*一次神父老爷.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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