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灰C.D

宝钻、法扎、DC,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圈er
人不在圈里,人不好产粮,介乎触与渣之间
做个光荣的催更者:)

我忏悔(半AU)

痴汉半黑化超X神父蝠
脑洞来自b站超蝠视频the father project,超级好看!神父ver的贝尔超级美!!!
所以这篇文里有一半以上的痴汉力都是我提供的hhhhhhh
关于忏悔的一切都是文盲作者瞎编的,考据党轻点儿下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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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走进教堂,石英钟敲响第十二下。他看了一眼冷冰冰瞪视他的天使像,踩过一排静默着的椅子的影子。
“神父,”他说,“我想忏悔。”
忏悔室里有上了年纪的实木的香气,滞涩的,如句句穿过一切留下来的惭疚低语,在包容一切的静谧黑暗中发酵。神父的黑袍轻拂座椅的声音落定,听起来有些疲惫。
克拉克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想象自己能听见神父用他听不见的语言,用那把低沉温和的声音为他念主祷词: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阿门!

他满足于这想象中轻柔的尾音,在神经上引发一阵甜蜜的震颤,生出捕获所有感官的绵软藤蔓,把一个半神紧缚在一场缥缈虚无的迷恋上。
“我……忏悔。”为一个老套的开头。
“世态凉薄,而我麻木其中。人类……我质疑人类是否值得拯救。”
“神父,我今天看到一个女孩。”
“她穿着蓝底白碎花的连衣裙,抱着一只洗得发白的的泰迪熊,今天刚满十二岁。”
“超市的假厨房里有一把刀,她举着它挥向她的亲父,我救了他。”
“然后他们回到家,他奸污了她。她的母亲站在旁边冷静地看着,像一尊献祭的泥偶。”
“连衣裙和泰迪熊被染成了褐色,残破地被掷在地上,女孩的手五指张开,抖动着,褪了色。”
“Father……我是否做错了?”
克拉克扣着十指,头颅深深地垂下去,抵在指节上。他闻到那间公寓房里腐朽的气味,腥膻的,痛苦和悔恨的气味。女孩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她比她的母亲更像一具支离破碎的泥偶,被神明所弃,被世界遗忘,沾满灰尘。
神父没有说话,轻缓的呼吸飘过薄薄的木墙壁,染着雪松的清新。仿佛大提琴琴弦被松香轻轻刷过所发出的声响,一下一下刷去他指尖战栗的烦躁。
“……谢谢您,神父。”克拉克轻声说,他听见教堂花窗外青松的枝叶磨蹭的哗哗声,月下梢头。神父的手指顺着黑袍向下,从座椅上站起来。
克拉克说:“晚安,神父。”
“晚安。”
那头的神父应答说。
这是真实的声音,并不是只存于脑中的虚幻。它美好得令克拉克立时屏住了呼吸,一瞬间烙进潜意识深处的记忆库,发红的印子上生出金色的欢欣的花。在这声音里,他听到穿过一切灰色的光。
克拉克停了一会儿,等它的余响(或者说他的心脏过度的鼓噪)一点点散尽,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声空旷得吓人,冻僵在从穹顶坠落的半途。他站在除了自己和神父外空无一人的子夜里,心满意足。
每天,23个小时的痴等,只是为了这一个小时专属于他的相会,这一声专属于他,摒开了所有其他信徒,只对他说的晚安。
克拉克吻了一下抚过那扇木门的指尖,无声地唤那个与神同在的名讳:“晚安,布鲁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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