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灰C.D

宝钻、法扎、DC,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圈er
人不在圈里,人不好产粮,介乎触与渣之间
做个光荣的催更者:)

等待(10.10生贺,含佐鸣)

不、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他不属于我,他们不属于我,但故事属于我qwq

——————————————————————————————————

罗得里亚是亚平宁半岛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临近亚得里亚海,五月份的中纬度阳光跟绒绿色的田野在一马平川上奔跑小跳,零星几粒红顶或黑顶的民房牵着一线低矮的漆木栅栏落在散步的牛羊旁。

在来自亚得里亚的海风最眷顾的地方,有一栋红顶白墙的农舍,手臂似的栅栏环住一片海潮似的玉米田。农舍旁的木牌被画了一只咧着嘴巴大笑的青蛙,上面写着:

漩涡农场。

农舍后有一条羊肠小径,农场的年轻主人戴着一顶草帽,慢悠悠地顺着它穿过两片并肩的菜畦。左边种着三排番茄,右边种了两排白菜一排菠菜。青年从左边摘了五个大个儿的红番茄,在右边拔了两颗大白菜,丢进背后的竹筐里,打算等会儿打火锅用。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漫天苍然巨朵在蓝海里巡游,一片瑰奇的影子就在大地上游走。像是一座白色的罗马城倒吊在了半空。

一颗水灵灵的太阳在云里半睡不醒。

漩涡鸣人笑笑,正了正头顶的草帽,一双明亮而愉快的蓝眼睛在帽檐的阴影里灵活地一闪。

他推开农舍的门走进去,玄关处摆了两双拖鞋,铺着蓝黑格子桌布的餐桌上放着果盘和两只茶杯。他拎着竹筐往厨房走。

蔬果进了厨房,这里面就不是他的领地了。他拎着一把干草叉走出农舍,顺手从门后取下一条白毛巾搭在赤裸的肩膀上,上后院去准备点儿“贿金”。隔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捆干草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仓库的大门,那里面雍容地站着一头漂亮的花母牛。

“嘿,凯莉,”鸣人一手压着草帽,一手抱着干草(上面还放了几束刚采的铃兰,鸣人的屋子旁边到处都是这种白色的小花),局促地往里走了两步,“给点儿奶呗?”

他蹭过去放下干草,讨好地试图摸一摸母牛健硕的脊背。

凯莉冷漠地喷了一个鼻息。她鼻子上的环晃动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色的弧光充满威慑力地一闪。

可怜的农场主忙不迭地蹲下来给她铺草料。

凯莉是鸣人亲手接生的小母牛,从她湿漉漉地伏在母牛身后的干草堆上懵懂地抬头向他望时,他就像照顾自己的妹妹一样悉心地照顾她。凯莉爱鸣人,这是毫无疑问的,没有谁能在被漩涡鸣人的蓝眼睛温柔地注视的时候守住心灵的壁垒。才刚学会跑动没多久,凯莉就为了“保护鸣人”,像一头怒发冲冠的小公牛一样撞飞了一个“欺负鸣人的人”。

后来她发现,鸣人似乎特别喜欢那个男人“欺负”自己,不久以后还把他的行李搬进了漩涡农舍——她求过鸣人那么多次他都没让她进去!——她要提供的牛奶也变成了两人份。


于是凯莉小姐出离愤怒了。

十几分钟以后鸣人顶着一个不轻不重的牛蹄印,拎着一桶牛奶从仓库里跑出来。

“谢谢你咯,凯莉!”他大笑着冲里面挥动手臂,然后讪讪地摸了摸脸上的红印子。

凯莉还是不喜欢佐助啊……青年金色的眉毛忧愁地扭在一起。这可麻烦了。

里头的小母牛依旧是喷一声鼻息,脑袋上戴着一顶手工粗糙的铃兰花环,几滴露水从花筒里坠到她的鼻尖儿上。

满堂白云翻卷。一阵风从东北方穿过整个罗得里亚。

风里微茫的海的腥气缠绕在玉米田里,绿色的潮水拍打土黄色和红顶白身子的礁石,呼啦啦,呼啦啦。他眦目远眺,一片连绵的青黛色的山从潮水的顶上露了个脑袋,像是正在奔袭的远浪。它们哗啦啦轰隆隆地大声喧唱,欢天喜地地要把整个世界卷进它们的狂欢里去。

鸣人按住胸口。他血管里奔涌的欣喜,和天地潮骚狂欢的愿望,在这一分钟微妙地同调了——正如他就是这天地的一部分。

他清晰地听见无边无际的音乐。

鸣人平日的生活里并不特别需要音乐,但大自然本身一定充满着音乐的需要。

他把装牛奶的桶放下来,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云的影子从他身上掠过去。

潮骚之中有另一阵细微的逆行的骚动。高大的玉米秆摇晃着,被一只手分开来。一个黑发青年扶着挂满东西的自行车,从里面走出来。太阳在他漆黑的虹膜上印了一块光斑。

“佐助!”鸣人一下儿丢下毛巾,咧开嘴笑了。他摁着帽子,蓝眼睛里有两点星光。

fin.

“平日的生活里……音乐的需要”出自三岛由纪夫《潮骚》。

鸣人,生日快乐:)


评论(1)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