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灰C.D

宝钻、法扎、DC,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圈er
人不在圈里,人不好产粮,介乎触与渣之间
做个光荣的催更者:)

#C.D的黑历史问卷#



找了半天只有寥寥的几篇,因为鄙人太放荡不羁爱手写,又疏于备份,结果很多很喜欢的文稿都丢失了x比如写过的唯一一篇宝钻同人,makalaurë中心;又比如写在交换日记上的一堆魅影的独白。
还有就是去年莫名其妙被度受封了贴吧号,没了好几篇超水平发挥的小短篇。

第一题
开头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开头。
【最近】
(北大培文杯征文 《网之外》)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穷尽一生的拓索,也不过是一张巨网的一个绳结上的周游?
那么,你想把头探出这网,好好看一看吗?
——题记

宇宙有十一个维度。
万户举着一本物理教科书,端详那张跟在引言后面的插图。这是一张关于“隐藏的维度”的解说图。它解释说,每两个我们所知的维度的交点上,都隐藏了一个额外的维度,所有这些已知的未知的加起来,就是这个宇宙最简单也最重要的真相之一:十一个维度。
这张解说图看起来像一张带钩子的网,万户想。他想起昨天,他把一只蚂蚁放在一张疏孔的尼龙网上,把网悬空地面一米挂在储藏室中央,又在网以外一米的地方搁了一块新鲜出炉香飘十里的油酥饼。那只可怜的蚂蚁,嗅着浓郁得令它头晕脑胀的香味儿,一圈一圈地在尼龙网上爬,但是怎么也没法靠近它亲爱的油酥饼一步。因为哪怕它翻出了花儿,它也只能在那一根根细绳上打转。

【半年】
(同人的同人 《魔灯(sir, i'm here)》,cp Ora(OP)/BBB)
夜色如泼墨。空气干冷得刺鼻,没有风。夏虫早怂进了泥里,静得窒息。
Ora,或者说Optimus Prime,从梦里无言地做起来,手指划过眼睛,抹下半层雾。
他盯着两米外的一块土砾,佝偻着背,手肘搭在膝上,手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夹了一支不知从哪里来的、难得完好的烟,转的飞快,仿佛这样就能把里面的尼古丁统统甩出来似的。男人的眼睛一时可怖地深陷下去,从阴影里电射出慑人的光来,发白的双颊似两刀削就,像个绝望的瘾君子。
他梦见了四十岁的Bumble Bee。
梦里他的少校脱了军装外套,衬衫袖子挽到肘上,系着一条天真得可笑的围裙,笑着喊他吃饭,挥动的炒勺映出一张青涩的紧绷的脸。少校不停地往他碗里夹青菜,堆得小山一样高,Ora皱着眉头给他一条一条夹回去,说多大的人了不要挑食。
少校摇着头笑,他说Ora你要多吃青菜,你正在长个子要多补充维C和钙……
“要多吃青菜……”金发男人弯着唇角,浓稠的血血漫金山一样漫溢出来。Ora惊恐地站起来,看到他的胸口破了一个枪眼儿大的洞,黑红黑红的越长越大,荧蓝色的笑眼一点一点地灰下去,终于像一盏灯,倏地灭了。
血泊里只有一个孩子。

【两年】
(火影忍者同人 《尔目》,cp鼬/鸣)
冕城驿站外停了个风尘仆仆金发少年。
他自一匹高头乌骥上一跃而下,探头探脑地望着大堂里坐着的一个黑发青年。这少年稍稍迟疑片刻,便快步走了进去。

【五年】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小鸟在枝头歌唱。

第二题
结尾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结尾。
【最近】
(北大培文杯征文 《网之外》)
在那本物理书引言的最后,有这么一句话:
“我们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而是维网之外。”
署名是万户。

【半年】
(同人的同人 《魔灯(sir, i'm here)》,cp Ora(OP)/BBB)
他们永远拥有彼此,似乎下一步就能相互偎依,实际上却是抱着荆棘,走进一个没有终止条件的循环里?他们活在一个维数异常的小宇宙里,他们的爱情比异于常人更异于常人,他们被莫比乌斯的魔环套住脖子拴在原地,指尖相贴就再靠近不得。
Optimus Prime随手把烟蒂一丢,像个醉汉一样扶着树慢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回营地了。
至少,至少他还能见到他吧。
我有一个永远不能给的吻,一支永远不能唱的歌。

【两年】
(不义联盟同人 《始与终》,cp S/B)
他为什么不早点来呢?
他把脸贴在骑士不再温热的胸口,呜咽着,泪腺神经质地抽动,却没有眼泪。
一只乌鸦掠过灰白的苍穹,叫得天地都冷了。
再后来,丢失了半个灵魂的人抱着伴侣的遗体,消失在灰白的尽头。他们去了哪里,是否活着,没有人知道。唯一确定的是,再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了。
他们是一体的,本就不可分割。

【五年】
今天真开心啊!

第三题
最喜欢的部分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你自己最喜欢的部分。
【最近】
(DC同人 《我忏悔》,cp S/B)
克拉克走进教堂,石英钟敲响第十二下。他看了一眼冷冰冰瞪视他的天使像,踩过一排静默着的椅子的影子。
“神父,”他说,“我想忏悔。”
忏悔室里有上了年纪的实木的香气,滞涩的,如句句穿过一切留下来的惭疚低语,在包容一切的静谧黑暗中发酵。
……
他满足于这想象中轻柔的尾音,在神经上引发一阵甜蜜的震颤,生出捕获所有感官的绵软藤蔓,把一个半神紧缚在一场缥缈虚无的迷恋上

【半年】
(霍奕的OC的同人 《冬至贺文》,cp槿荣)
年年至日长为客,忽忽穷愁泥杀人。
这句诗曾在漫天鸟语中张牙舞爪地撞进她的心窝,捅出一地凝不住的鲜血。穷?当然,孑然一身守在异乡的冷灶旁守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佳节,那一天她穷得只剩一颗心。甜酒入口,苦涩难咽。

【两年】
(火影忍者同人 《尔目》,cp鼬/鸣)
那将军噎了一下,脸色迅速黑沉。他掏出一只丝绢诏令,不太情愿地跳下马,绷着脸朗声道:
“顺应天时,受兹明命:宇智波鼬性情敦正,耿直淑均,南镇倭寇,北定戎狄,屡建功勋,使不辖不友者,不敢犯吾烨朝之威。特封尔镇远大将军,授军印,至北疆漠城收复吾烨朝王土,于兮。
“宇智波鼬接旨——”
黑发青年眼帘微垂,单膝跪地,颔首沉声道:“臣领旨,谢圣上隆恩。”

【五年】
雷公公生气地斥吼雨姑娘。
然后雨对雷说:“我不要做淑女啦!”

第四题
最煽情的部分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你自己觉得最煽情的部分。
【最近】
(DC同人 《我忏悔》,cp S/B)
这是真实的声音,并不是只存于脑中的虚幻。它美好得令克拉克立时屏住了呼吸,一瞬间烙进潜意识深处的记忆库,发红的印子上生出金色的欢欣的花。在这声音里,他听到穿过一切灰色的光。
克拉克停了一会儿,等它的余响(或者说他的心脏过度的鼓噪)一点点散尽,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皮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声空旷得吓人,冻僵在从穹顶坠落的半途。他站在除了自己和神父外空无一人的子夜里,心满意足。
每天,23个小时的痴等,只是为了这一个小时专属于他的相会,这一声专属于他,摒开了所有其他信徒,只对他说的晚安。
克拉克吻了一下抚过那扇木门的指尖,无声地唤那个与神同在的名讳:“晚安,布鲁斯。”

【半年】
(霍奕的OC的同人 《冬至贺文》,cp槿荣)
湫槿觉得自己大概是说感冒就感冒了,脸上像喝甜酒上头似的微微发烧。青年的短发平时多少有点乱,被雨雾罩了一路乖顺地趴下来,搭在温柔的褐色的眼睛上,水色胧胧。眼睛里端端正正装了一个发愣的唐湫槿。
挺窝心。
她于是嘿嘿笑了两声,揪着黎荣的衬衫领子豪情万丈地亲了上去。

【两年】
(DC同人 《幸知己同白首》,cp S/B)
“……不。”他轻轻地说,像在风暴对一只残烛说话,定定地凝视那方碑。
“我留在这儿,陪他。”
麦金尼斯看着他在金红色夕阳里的剪影,分明地,那个挺拔了一个多世纪的永生的脊梁,颓然老了。
【五年】
妈妈,我爱你。

第五题
人物描写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人物描写部分。
【最近】
(DC同人 《我忏悔》,cp S/B)
韦恩神父站在圣坛上,轻吻一下十字架,落在某双眼里像一只蝴蝶轻吻花蕊又振翅飞去。阳光被旧了的圣经柔化过再抚上他的形体,是天神抚触祂忠诚的信徒。
神父的面容被风霜雨雪细细打磨过,青涩时惊艳的俊美糅进时光和苦难赐予的沉静里,生了厚茧的手指修长有力,抚摩书页的动作仿佛在弹奏某种乐器,一串音符直直地落进信众的心里。他们跟着这声音伏跪祈祷,虔诚地忏悔不该生的秽念,把黑色的花剪了烧进泥里。
他唱诗一般念着古老的词句,似乎没有注意到坛下一片黑压压的俯首中,唯一违和地抬头凝视着他的年轻男人。

【半年】
(TF同人 《leave out all the rest》,cp OP/BBB)
大黄蜂站在台上唱歌,认认真真的样子像是站在窗明几净的音乐教室里,面对着老师的殷切和白纸黑线的乐谱,虔诚得很。台下痴狂于觥筹和亲吻的男男女女碰不到他,装不进他眼里。
擎天柱戳在吧台边,活生生站成一根温和的木头。脊柱挺得笔直,眼神隐晦地锋利着。这样的人,把浮在面上伪装的木屑一扫,就会暴露出绝世神兵的舍我其谁的风仪来。仿佛周边的人都成了浮生梦死的刍狗。

【两年】
(火影忍者同人 《圣徒乔装》,cp 我/鸣)
领头的向导后面,跟着一个金发青年。几绺碎发从暗绿色的头盔下滑出来,把我爱罗亮得一个晃神。
对,还有六道猫须。
这时新队友们已经钻出丛林,靠近营区。金发青年像是终于受够了一般,扬起头冲着我爱罗的方向露齿一笑,嘴型夸张地、无声地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长官。”
然后行了个礼。

【五年】
他很瘦,理了个板寸,粗短的头发冲天刺着,和他的脾气一样像个刺猬。

第六题
环境描写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环境描写部分。
哇这个可好玩了,想当初用环境描写撑完了大部分中考作文……
【最近】
(春游实践报告)
环粤皆丘也,其中西部诸陵,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鼎湖也。有素湍绿潭,回清倒影,谓之“苍崖白练”;通幽曲径,崎岖成趣,清溪潺潺铺于前路,溪底砂石历历可见;更有页岩如经年古卷,地衣蕨草或碧或黄,如注脚生长其上;蛛网挂石隙,雨后若珠帘晶晶然,风一动盈盈欲坠。

【半年】
(霍奕的OC的同人 《冬至贺文》,cp槿荣)
她把羊肉放进副驾驶,发动了车子。华灯满街像是一瞬间的事,轰轰烈烈急急忙忙,把这个暖烘烘的冬夜烤得松软舒适,还记得它的意义的离人怀揣一颗归心似箭。

【两年】
(原创 《没起好名字》)
棕黑的枝桠无力地伸向天空,却受制于苍白大地上的盘根错节。本应是盈满新绿的季节,此刻这老树却只有满怀已逝的记忆。红砖墙外的虫鸟喧鸣,酥雨红杏,似乎都与这小院无干。生命的死寂在这里生根,恍若亘古。

【五年】
满世界都是雨,满世界都是水彩一样湿漉漉渲染开的绿。

第七题
接吻与肉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肉部分,么有肉就上吻戏,么有吻戏就空着吧……
【最近】
(DC同人 《我忏悔》,cp S/B)
克拉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蹲下来解开布鲁斯的扣子。神父今天没有穿他的黑袍,裁剪妥帖的简易西装轻易地将一个人类的轮廓暴露出来,这线条触摸起来坚韧又脆弱,对于克拉克来说几乎不堪一击。
神父现在失掉了他轻薄的甲胄了。克拉克跪下来,虔诚地以唇吻膜拜这尊汉白玉的天使,这爱与美的具象。他的趾,他的膝,他的胯,他的肋,他的颌。当克拉克终于捧住那脸庞时,觉得自己仿佛在亲吻一个天堂。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巨大的幸福感从神父冰冷的唇与他相触的地方重炮一样击中他的心室,引发一阵要命的震颤,他屏住了呼吸。
古旧的伤痕荆棘一样,深深浅浅地爬在神父过白的躯体上,不知道是苦难给岁月的铭刻,还是命运赋予灵魂的钢印。克拉克抚着它们,教它们开出或浅红或青紫的花儿,一朵一朵,像是夏日芬芳的花树。
神父的手指在镣铐里攥成愤怒的拳,青色的血管游蛇一样在颈子上怒张着,锁链开始乱响。克拉克意识到药效结束了,赞许地看着他一笑,温柔而坚决地抬手止住布鲁斯暴起的膝盖的冲势,手掌紧贴着腿弯。
“嘘,”他哄小孩似地,蹭一蹭布鲁斯的脸,吻那迷人地紧绷着的线条,轻轻柔柔地说,“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抬起了他的腿,眼睛里的光芒狂热近乎妖异。
我想要你。
他提剑挤过一个狭长湿热的细径,闯入一个无人涉足的阿瓦隆,径直去摘那颗小小的禁果。世间最美妙的音乐是它饱胀的汁液,它却只是在他的剑下惊恐地守着那层薄薄的甲,咽咽地压抑。他的天使在他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却不发一语。
克拉克快乐地一遍又一遍对他的天使说:“布鲁斯,布鲁斯,我爱你。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了。”
天使没有说话,他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随后全身一阵痉挛,克拉克吻着他的肩,喘息着露出一个餍足的笑。


【半年】
(TF同人 《生日肉汤》,cp OP/BBB)
擎天柱托着他的小战士微湿的后脑,扶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埋进去,大黄蜂抱着他的后背,剪得干干净净的指尖隔着一层汗在他背上茫然地乱抓。他小小声地惊叫,双腿下意识收紧,把擎天柱夹得一抖,腾出一只手撑着床压抑地喘息。
男人谨慎地小幅度运动,生涩地吻着男孩儿的眼尾,不敢言语。大黄蜂乖驯地扬起脸,轻轻触碰那张熟悉的温柔的面孔,忍着不适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笑:“我不怕,sir,我不怕。”
窗外的雨下得全世界都是滂沱,肖似他们曾经在雨林里迷路的夜晚。擎天柱记得,那个时候怀里的人顶着雨幕烧得满脸通红,也是这样笑着说,sir,我不怕,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Little Fool.”擎天柱搂紧大黄蜂颤抖的身子,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让他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并没有写完,记得当时是跟给老妹er的另一篇贺文有联动,后来出于“它实在是太老套太无聊了”的想法没有放出来,所以这篇也就不了了之了)

【两年】
红烧肉躺在碗里,像一片肥厚的枫叶。

【五年】
妈妈给我们带了鸡翅,大家都很喜欢吃。

第八题
槽点最高的部分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最有槽点的部分
【最近】
全文
【半年】
全文
【两年】
全文
【五年】
我还是个宝宝,槽点是什么有早点好吃吗

第九题
觉得自己也许再也写不出来的部分
半年前或更久之前写过的,觉得自己也许再也写不出来的是什么呢?

(火影忍者同人 《尔目》,cp鼬/鸣)
那将军噎了一下,脸色迅速黑沉。他掏出一只丝绢诏令,不太情愿地跳下马,绷着脸朗声道:
“顺应天时,受兹明命:宇智波鼬性情敦正,耿直淑均,南镇倭寇,北定戎狄,屡建功勋,使不辖不友者,不敢犯吾烨朝之威。特封尔镇远大将军,授军印,至北疆漠城收复吾烨朝王土,于兮。
“宇智波鼬接旨——”
黑发青年眼帘微垂,单膝跪地,颔首沉声道:“臣领旨,谢圣上隆恩。”
(作为一个文盲这种东西碰都不想再碰)

第十题
那么,希望未来可以写出什么来的作品?

啊,希望,能写一些反套路的,让人看的时候会惊呼“什么居然是这样!”又觉得合情合理的文章,关于宇宙,关于过去和未来,关于一些永恒的命题:审视前路来路的或者审视己身的。
虽然很肤浅不过最想的还是,写出“哇这他妈一看就是C.D写出来的玩意er嘛忒有病(划掉)”的作品。


回首来时路,好可怕喔。这么一看我对霍奕跟SuperBat绝壁是真爱。
当年我还是个纯洁的宝宝,然后迅速在一年之内丢弃了节操。
不过写不出长文是一直的,难过。记得刚开始写文的时候,开了人生第一个坑,对同学说:超憋屈,开头和结尾都写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写发展和高潮。这时候边上另一个同学听了就说:通常,这种人是干不出什么大事的。
当时还很难过来着,照现在看她像是说对了x除了段子楼以外基本没有坚持过五楼。
现在这种倾向越来越严重,因为一开脑洞就是目前驾驭不住的鸿篇巨制,好不容易写个大纲,写完大纲又马上觉得洒家这辈子值了正文不写也罢。简直日苟。
文风其实也变了挺多次,一开始是小学生风,入了火影之后一度是日式轻小说风(霍奕当时也一个鬼样),然后两个人先后变成欧美翻译风,现在……余秋雨风与翻译风完美结合,或者东北糙汉说二人转风……就,中国C.D风。
不用比喻会死和句子极尽华丽的毛病倒是一直没变x

也请把这个拿去祸害你的其他写手朋友![划掉]
顺便来扩个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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