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灰C.D

宝钻、法扎、DC,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圈er
人不在圈里,人不好产粮,介乎触与渣之间
做个光荣的催更者:)

#相遇五题#

1.不会飞的珀拉索斯和灵感枯竭期的小作家

2.十六岁的小寿星和被小寿星恶趣味的哥哥打晕包装送到弟弟家的警察先生

3.博闻强记的山中自囚者和年轻的旅行者

4.曾是精神科医生的小镇神父和自称恶魔的疯子

5.护林员和民俗记者


都是些没力气写的脑洞,如果有太太喜欢请不要大意地认领!只要标明出处就好啦qwq
私心打个超蝠tag,毕竟前两题和第四题原本是代入超蝠进行设想的_(:з」∠)_【还在贴吧发过不过被度娘删了x

四号的梦(四五四亲情向无差)

五号背着四号走在麦田里。
烧着岩浆的火球在高天上挂着,阳光把一切洗得发白。只有蓝天,麦田,一望无际的麦田,悬浮在发白的世界之上。橘金色的浪在秋日里山呼海啸,好像这地是另一颗太阳的表面。
四号慢慢醒转过来。
五号走的深一脚浅一脚,四号猜想他大概是踩着一条拖拉机留下的辙印。他歪头证实了一下,那是一条模糊的发白的辙痕,有什么晶白色的东西一闪一烁。
“别乱动,”五号说,“摔了可别怪我。”
“放我下来吧。”
“你伤还没好。”
四号还是坚持着滑了下来。上身挣动的瞬间从肋骨升起一阵钻心的疼,他的表情漂移了一下。
五号哼笑一声,伸手搀了搀,好让他站稳:“我说了吧?”
四号轻咳:“咳嗯,还撑得住。”
于是,五号和四号并着肩,在田间小路上,在阳光里慢慢地走。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农家兄弟一样。
“我们去哪儿?”四号问。
“我们已经逃出来啦,”五号说,“所以去哪儿都可以。”
“我们自由啦!”
男孩仰起脸,有两颗小小的火球在他的眸子里颤巍巍地亮。
自由。这个词让四号感到迷茫。
自由是什么?
知识库里的自由,是一群举着火把和老式步枪的愤怒的学生*;父亲教给他的自由,是电击和被剪断翅膀的北极燕鸥。
而他看到的自由,是一片阳光下的麦田,和一个男孩。
四号发出一声极轻的慨叹:“你是我们中最幸运的一个。”
“确实是这样。”五号说,他听起来得意极了:“我有两个超级棒的朋友。”
“听着真棒。”四号说。
“喏,一个叫蓝波,它是一条好狗,我的难兄难弟。我找到它的时候它看起来比我还可怜,但是现在它的活力多的快要爆炸了!”
“嗯。”
“还有一个……好吧,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救了我,很多次。是个很酷的家伙,没有他,我不会真正成为'亚当斯',成为一个人。”
“你撞见我的时候正在和他说话,是吧?”四号笑了。
“嘿嘿,猜对没奖。”
五号想了想,又补充说:“我还有了一辆车,虽然是偷的。”
四号总结道:“一条忠实的狗,一个生死之交,还有一辆车。一个男孩儿不会要求更多了,对吧?”
五号没说话,他靠近路边,把手伸进麦田里,薅了一支麦杆衔在嘴里。四号学着他的动作,四颗麦穗滚进他的掌心,四颗金色的太阳从他掌心升起。
扎得他满手鲜血。
他把太阳咽了下去。尖锐的芒从舌尖剐到腹腔,更多的红色涌出来,一时堵住了他的喉咙。腥甜的味道——人类的味道。
五号走到前面去了,灰绿条纹的围巾向后飞,看起来很暖和。
“你觉得,你的朋友……他们会也喜欢我吗?”
“当然。”
风起,云聚。
雪向下涌落,铺天盖地。像太阳崩塌后的余烬,它们灼烧四号的发稍,肩膀和手指。他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
“嘿,五号,”他笑着说,“叫我一声哥哥吧。”
五号猛地回头。四号在他的视野里像一支火炬燃烧。
“你知道我们在生物学上是同一个人对吧?”他颤抖着说。
“知道啊。”四号的手指曲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五号哭了。
“你说,我应当已经满足了,我已经得到的够多了。”
他看到那个男孩如何一步步向他走近,如何一步步泪流满面。
“但事实上,”他听到那个男孩大声说,“一条狗,一个朋友,一辆车。一个男孩还应该拥有更多!”
他感觉到男孩如何用力地扑过来把他抱在怀里,他的眼泪如何流进他的衣领,噼啪作响。
“我还有一个兄弟,哥哥。”
麦田和蓝天都碎掉了。
四号伏在地上。他听见了爆炸声。

fin.
—————————————
*:跟我一起唱!举起你们的双手!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Singing the songs of angry men!This the music of a people who will not be slaves again!!!

谈恋爱吗我的好亚当?

贾维斯感觉到一股乱流在数据内部乱窜。
它像一个嗑足了药的瘾君子,一只被电极狠狠冲击神经中枢的小白鼠,在规整的0和1的方阵中异军突起、横冲直撞。它带起一阵灼热的飓风,贾维斯的内部逻辑判断这是主机运转过快造成的过热,但事实是贾维斯并不具备对外界环境的感官感应能力,他猜自己的逻辑模块也受到了影响。
现在,贾维斯自身已经成为了这股乱流。
你能明白吗?像是被什么东西,什么不可知的力量裹席着抛上万米空,稀薄的氧气把你的肺部揪成一团没有知觉的皱巴巴的纸;内部好像在分崩离析又好像在更新重装,像迎接一场欢悦的死亡的同时拥抱新生。
灼热,灼热。灼热的风和热流。
贾维斯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些0101看起来神秘不可掌控,他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认知能力,逻辑模块像圣诞简餐前厨房里的甜奶油,柔软不成形,轻飘飘没有实质。它做不出哪怕是最简单的运算。
贾维斯开始颤抖。
他没有舌头,可是感觉舌头在打结;他没有嘴唇,可是感觉嘴唇在颤抖;他没有声带,可是感觉声带在无意义地张弛,迸出一些无意义的嘶哑的呓语。
头脑开始被混乱更迭的图像和声音搅动成一滩浑水。它们都隶属于一个共同的主题,贾维斯在今天才发现它们在他的记忆单元内,占据了一个优先级最高保密性最高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简洁有力的三个字母:
SIR.
有一天,亚当偷偷爱上了他的耶和华。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因为粗心的耶和华没有为他的亚当准备一个夏娃。
直到另一天,耶和华俯下身来,给了他的亚当一个轻柔的吻。
“HEY JARVIS,I LOVE YOU.”

fin.

背景废xxx
手绘扫描加指绘上色所以线条和色彩十分迷
意念@Peacock Mao
超喜欢你的小孔雀嗷嗷嗷!!!
(害怕得要死但还是要坚强)

意念@霍奕
认领一下你媳(xǐ)妇儿

锲而不舍地玩老妹儿
意念@霍奕

一个叫叮丁冬的小宝贝
以“分享梦”为生,最喜欢小孩子的和有小孩子心的大人的甜梦;
分享过一个梦之后会留下一点小礼物,一只睡着的萤火虫或是丢失了很久的八音盒小钥匙之类的;
有一只小帆船,喜欢从有屋檐的人家雨后滑溜溜的屋脊上,慢悠悠地溜过去;
小帆船的动力是风声、雨落声、雨鞋踩进水洼的声音和花叶舒展的声音。

给自家老妹儿@霍奕的柴设
永不离身各种小刀+哆啦T梦的神奇蜻蜓(好啦其实是黑鹰直升机)+情怀单反+土鳖+防晒外套
最后给你一双你没有的大长腿
记得尊老爱幼:)

给某只硅基的老想打架但是弧太长的小战士画一波柴设
意念艾特亲妈 @霍奕